唐棠蜷缩在角落,剧烈的呕吐让她几乎虚脱,冷汗浸湿了鬓角。
门外的女仆见她情况不对,生怕闹出人命,急忙喊来保镖。
保镖看情况不对,立马拿起电话打给祁淅川,可连打几个都无人接听。
不止他没接电话,他身边的保镖也同样没接。
眼下人已经吐得脸色发白,保镖思考片刻连忙上前将她架起,准备送往就近的私人医院。
只要把人看好,去趟医院问题不大。
医院的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保镖去缴费窗口排队,女仆则守在病床边,警惕地盯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位戴着口罩和黑框眼镜、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推着检查车走了过来,胸牌上写着“林医生”。
“病人情况不稳定,需要立刻做个紧急检查。”凌影月压低声音,语气冷静而专业。
女仆犹豫了一下,但看着病床上痛苦呻吟的唐棠,还是点了点头。
凌影月将唐棠推进了临时的检查室,迅速拉上了帘子。
她动作极快地摘下口罩,凑到唐棠耳边急促地说道:“棠棠,我们必须马上换衣服!”
唐棠睁开眼,看到凌影月的那一刻,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
今天她为了真实,催吐吐了好几次,这会儿真的有点虚弱。
求生的本能让她强撑着配合,两人以惊人的速度互换了衣物。
凌影月将自己的帽子扣在唐棠头上,又帮她戴好口罩,低声嘱咐:“顺着后门走,外面有人接应你,快跑,别回头!”
唐棠跌跌撞撞地从后门逃离后,凌影月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重新戴上口罩躺在了病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刻意模仿着唐棠虚弱无力的姿态。
几分钟后,保镖拿着缴费单回来,见人已经被推到了门口,没有丝毫怀疑。
车轮滚动,乔装成唐棠的凌影月紧闭双眼,任由他们将自己推向了病房。
……
祁淅川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唤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
思绪回笼,他隐约记得自己喝了一杯祁徵宇递过来的酒,就开始有些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酒量向来不错,怎么会一杯就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