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转过身,装作没看见。
祁徵宇见她装作没看见自己,差点气笑了,径直走了过去拎起她的后领。
“我带你去我哥的别墅玩,你竟然劫走我哥的女人!害得我被我哥拿皮带抽个半死,在医院躺了半个多月,现在伤都还没好全!”
像是怕她不相信,祁徵宇急忙把衣袖撸起来。
凌影月往他手臂一看,原本皮开肉绽的伤口早已结痂脱落,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疤痕,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
她想过会连累祁徵宇,但没想到他被打得这么惨!
“对不起啊……”
她低着头,有些赧然。
“又是你说祁淅川很疼爱你的……你是他亲弟弟,他都下得了手。”
祁徵宇也没真想让她道歉,不过是想出口气罢了。
“可不是?我也奇了怪了!就为一个女人,他抽得我半死。如今找回来了,还不让我看,藏在地下室里,看管得死死的。”
凌影月一愣,搞半天祁徵宇竟然不知道唐棠的真实身份。
她左右望了望,不知道柯靳燃有没有安插什么保镖啥的在她身边监控着她。
“这里说话不安全。”
她说完推着祁徵宇往安全通道里走。
关了门,还没开口,祁徵宇像是想到了什么,问:“你和那女人,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劫走她?”
凌影月压低声量:“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
祁徵宇要被气笑了,“我要知道还问你?”
“她当年和你妹妹一起坠楼的,你妹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