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欺骗自己有了他的孩子,把他骗得团团转,害他又高兴又担心了几个月。
没有一丝愧疚。
还能吃得这么津津有味?
他想起自己还说祁淅川脑子被门夹了,现在自己脑子都被门夹烂了。
柯靳燃躺靠在沙发上,手背遮住眼睛,长长地叹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视频里忽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柯靳燃睁开眼,视线移到手机上。
半个小时前正没心没肺吃着饭的女人,这会儿穿着吊带睡衣,躺在床上捂着肚子翻来翻去的。
男人倏地坐直了身子,咬紧牙关,拨通了电话。
监控里,女佣拿着手机急冲冲走进去,递给正在床上打滚的女人。
手机里响起凌影月有气无力的一声:“靳燃哥。”
柯靳燃心一揪:“怎么了?”
对面凌影月没吭声,片刻后有些难以启齿地说:“痛经。”
或许是情绪波动过大,又或许是舟车劳顿,原本不会痛经的她这会儿竟然痛得冒冷汗。
男人交代了女佣给她吃点止痛药,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门外响起解锁声,柯靳燃急冲冲走了进来,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张惨白的小脸。
“还疼吗?”
凌影月疼得迷迷糊糊的,冒出的冷汗打湿了睡裙,这会儿见人来了还以为在做梦。
干裂脱皮的小嘴微微张开,艰难地蹦出个字:“疼……”
柯靳燃眉头一皱。
这才离开几个月就把自己身体搞成这样!
他眼皮下压,把人横抱起来就往大门走。
“你干嘛!”凌影月忽然腾空,害怕地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看到他把自己抱出门外,才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也不叫喊了。
生怕他又反悔把自己关进去。
到了观城公馆,凌影月被他放在了大床上。
宽大的手掌粗糙又滚烫,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轻揉,渐渐减缓了她的疼痛。
柯靳燃撩开她脸庞汗湿的碎发,指腹轻柔地刮蹭着她的额头。
明明半个小时前还气得要死,打算关她一辈子。这会儿她喊一句疼,又舍不得她在那里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