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本来就气得脸色发白,听他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变得毫无血色。
“祁淅川你敢动他!你敢动他试试!!”
看着她怒目圆瞪,祁淅川眼底浓浓的杀意溢出,恨不得将那野男人千刀万剐。
还敢威胁他?
他冷笑出声,手指微微用力,如野兽般看着手里的猎物。
“我为什么不敢啊?除了他,你爸妈我也不会放过。唐棠,我和你说过的,你逃跑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的下场吗?”
“哼,谁会去记得畜生说的话?”唐棠语气冷漠道:“要是他少了一根头发……”
她拉着他的衣领把人扯到跟前,附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以后在床上做的时候,我就喊无数次他的名字。”
祁淅川眯着眼看着她,眼睛里是森森的寒意,俨然从地狱而来的索命使者。
“不急……有的是时间慢慢折磨你们。”
凌影月被柯靳燃强行带出了家门,回头望去,只看到赵致庭被按在地上挣扎,以及唐棠爸爸妈妈惊恐无助的眼神。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温暖与光亮,只剩下柯靳燃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她彻底包围。
“靳燃哥,算我求求你了……祁淅川他是疯子来的,他会把唐棠和赵致庭打死的,你想办法救救唐棠好吗……”
凌影月求了半天,柯靳燃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她只好给唐棠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一道低沉混不吝的男声传来:“凌影月,你最好求老天保佑别落我手里。”
这狗东西是在恐吓她。
凌影月气极了:“你拿唐棠电话干什么!你让唐棠接电话!”
电话里传来唐棠心灰意冷的声音,若隐若现:“影月别担心,我还好。”
凌影月心一凉,“靳燃哥!!”她晃着柯靳燃的胳膊哀求他。
“他抓了唐棠,你救救她,只要你肯救她,我什么都答应你,真的……”
柯靳燃冷嗤了一声:“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替别人求救?”
凌影月一听他这么说,摆明不想帮忙,急得大喊:“我怎么了?欠你的钱我一早还清了,我爱去哪去哪,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