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淅川猛地抬脚,狠狠踢翻了一旁的椅子,“走。”
一瞬间风平浪静。
田萌萌颤抖着腿跑去把门关上,彻底瘫软在地上。
太可怕了,难怪影月想尽办法要离开他!
……
盛夏的午后,太阳像个巨大的火球悬在头顶,将青石板铺就的老街烤得泛着白光。
凌影月手里提着刚从市场买回来的蔬菜和活鱼,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快步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不远处,是他们租住的一栋略显破旧的小平楼。
刚走到家门口,凌影月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屋里静悄悄的,却透着一股压抑的紧绷感。
她连忙推门进去,客厅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昏暗的光线中,唐棠正蜷缩在沙发最角落的阴影里。
“哐啷”一声。
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唐棠吓得把边几上的糖罐子扔了出去。
她双手死死地抱着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仿佛陷入了某种极度恐怖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棠棠!”
凌影月心头一紧,随手将手里的菜篮子放在玄关柜上,连鞋都来不及换好,便快步走了过去。
唐棠的颤抖稍顿了一下,抓着她手臂,哽咽道:“影、月……你救、救我……我求求、你……我、恨他……”
她呼吸急促而破碎,眼神涣散,“又不是、我的错……是他妹妹非要纠缠我的……”
凌影月一惊,这还是她们逃离京都这么久以来,唐棠第一次主动提到祁淅川的妹妹。
唐棠离开京都后,出现了很严重的PTSD。
她们到达小镇和唐棠爸爸妈妈汇合那天,凌影月想询问她关于当年发生的事情。
她一听见“祁淅川”三个字,就突然呼吸困难,浑身发抖,全身冒着冷汗,把她们三个都吓坏了。
以至于到现在,凌影月都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妹妹?他妹妹为什么要纠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