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过去了,对话框里依旧死一般的沉寂,祁淅川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回。
唐棠眯起眼睛,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继续加码:“不吭声什么意思?这点钱都不舍得吗?”
紧接着,她又补上三个字:“小气鬼!”
发完最后一条消息,唐棠利落地锁上屏幕,将手机扔在桌上。
她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心里暗自嘀咕。
应该差不多了。
……
祁氏集团。
京都的深秋,寒意已悄然渗透。
手机不断弹出信息,祁淅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
他拿起手机划开屏幕,翻看着唐棠给他发的信息。
打开账户,给她转账。
办公室里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大少!”
门被猛地推开,阿坤跌跌撞撞地扑倒在地。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满是暗红色的血污与泥泞,脸上更是青紫交加,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他连滚带爬地伏在祁淅川脚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老板,出事了……我们在南部的运输路线被人摸透了!货……全被孤狼的军队给截了!兄弟们拼死掩护,我才、才逃出来向您汇报……”
“孤狼?”祁淅川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了。
他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阿坤身上,像是在琢磨。
阿坤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太了解祁淅川了,这个男人的平静往往意味着雷霆之怒。
果然,下一秒,祁淅川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翻涌着令人胆寒的阴鸷。
他没有发火,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声音低沉得没有一丝起伏:“他算什么东西。你先回去,我派几个保镖一路保护你。”
“好。”门外的保镖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阿坤往外走。
手机震动了一下,祁淅川拿起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