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淅川不许她说话,用唇狠狠堵住她的嘴,凶狠地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带着惩罚与占有。
唐棠疼得直皱眉,手习惯性地抬起来蓄着力,想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可巴掌扬到半空中,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停在了那里。
不能打,必须要纠缠!
她像念咒语似的,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然后抬起的手攥紧成拳,转而化作一个顺从的拥抱,死死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醉酒后的祁淅川抱着怀里的人,像是恨不得直接和她合二为一。
“棠棠……”
他声音沙哑得喊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棠棠……棠棠……”
窗外凉风骤起,吹乱一室旖旎。
唐棠已经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在意识模糊之际,她不断地叮嘱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
第二天清晨,唐棠醒来,浑身上下仿佛被卡车碾过般的酸软。
她艰难地翻着身子,只觉得每一寸骨头都像是散了架,稍微动一下都牵扯着酸软的神经。
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竟然已经快十点了。
“祁淅川!祁淅川!”她顾不上身上的酸楚,拔高了声音朝门外喊去,“你死哪去了?!”
没等几秒钟,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祁淅川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走了进来,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他迈着长腿大大咧咧地走到床边,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瞬间在唐棠眼前放大,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叫什么?不是在这吗?”
唐棠瞪圆了眼,微张着嘴呆呆地看着他,狗男人这个点数不应该去公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