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的妻子还是一名小中医,看着温良无害,实则是个倔强难训的主。
砸他车标、雇他冒充家长去见班主任、六年后在会所重逢,被她误以为他在刁难她,当众把他脉象说了出来,毁他清誉。
以至于有一段时间,他心火旺手*的事情在整个圈子里都传遍了。
即便如此,他也不在意,反而对她百般纵容,以至于很快就把她追到了手。
和她相恋到结婚,历经过波折,但和她结婚到现在,他们一直都恩爱,以至于在上流圈已经成了夫妻恩爱的典范,令不少人羡慕。
他思绪收拢,别有意味一笑:“要不要让我夫人给把把脉,看看你禁欲这些年都干了什么。”
梁西珩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声音平静无波道:“不必了,我跟你不一样。”
“是么,这么能忍。”
到底是跟他熟,彼此之间知道不少秘密,又是同一阶层,这一开口,根本就不用顾及什么。
这会儿,旁边秦公子问楼祁道:“嫂子呢?”
“有个急症,她临时出诊去了。”
“当医生麻烦事儿是真多啊,难得休息一天又被叫了回去,刚刚梁先生说头疼,我还想说要不要叫嫂子给他把脉看看。”秦公子言语难得正经。
是因为梁西珩可没楼祁那么好相处,而且他们京中人对他的了解不深,所以他不敢轻易开他的玩笑。
楼祁看了一眼他的面色,“头疼?”
跟在妻子身边久了,他也会看一点面相,但他的精神面貌看着不虚。
不等梁西珩应声,小孩子的欢呼声响彻了起来:“抓到了,抓到了,姐姐好厉害。”
众人的谈话声停住,目光齐齐地朝他们看了过去,只见小姑娘站在光里,动作娴熟地收竿收线。
梁西珩扭头看过去,就看见小姑娘笑容欢脱灵动,一双桃花眼闪着清澈晶莹的光,美得纯粹。
而她身后的迤逦风光都因她失了色。
在她望过来时,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
不只是他,旁边的贵公子们都往她身上看了过来,云倾见后,缓缓地收敛了笑容,将那条小鱼放入了鱼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