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默向前迈了一步。

蒋天明瞳孔一缩。

在他的眼中，

陈默的气息变了。

不再是一种。

而是很多种。

仙气、魔气、佛光、妖气、邪气、还有那股帝王之气……可最后，所有气息都融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更温润、更浩大、更包容的东西。

那是众生！

有情众生的信任与托付！

“即便你真是姬家天子，天命加身又如何？”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志人胜天！”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的气息猛然暴涨。

蒋天明眼前一花，他仿佛看见了一个怪物，一个长着九个头颅的怪物！

每一个头颅都不同，有的像仙，有的像佛，有的像魔，有的像妖，邪魔，鬼，天魔……无天之威，有草民之志，无皇之尊，有众生之骨！

它们同时张嘴，

同时发声。

那声音汇成一道洪流，

像是有千千万万个人在同时呐喊。

他们喊的是同一个名字。

墨渊，墨渊，墨渊……

然后，

陈默开口了。

他的双手合十：

苍茫恢弘的无上宏愿，轰然响彻天地！

如是我闻——墨渊飞升时，天若有情天亦老！

天意高高，不及苍生一念！

天道煌煌，难压凡人寸刚！

天定尊卑，我心誓破桎梏！

万古天命皆虚设，千秋霸业由人创！墨渊一念飞升起，上苍俯首，人定胜天！！”

宏愿落音，

愿力滔天！

压制全场的天意剑光，在这一刻，猛然剧烈震颤！摇摇欲坠！

蒋天明顿时大惊失色。

脑子里翻涌着无数念头。

对方虽没有权倾天下的帝王拳力，可现在，他却看到了另外一种东西……

一种还要更为高级的东西。

它似乎凌驾于天之上，

不受上苍的约束，

反而克制着他这套剑拜上苍的意志。

“天若有情天亦老？

这是何等的胸襟力量？

这叫什么？

是天地有情众生，是民意吗？！

他还没反应过来。

陈默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