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人如此古老、如此恐怖，你当初为何会将我误认为逆臣？”

金吾二目光落在陈默身上，

认真说道：

“因为你的法相，太过相似……”

“帝释天曾偶然泄露过逆臣的特质——”

“其人非仙非佛非妖非魔非神非鬼……却是仙是佛是妖是魔是神是鬼……”

“其存在，仿佛是集天地众生百态，纳万道有情愿力，身承苍生沉浮，胸藏大志。”

“七星要塞一战，你的无边愿力，你的法相，我初见时，几乎百分百确定，你就是那一位蛰伏当世的逆臣……？”

“也正因如此，我才不惜抛出重磅秘辛、甘愿以九五至尊神拳相换，执意与你合作！”

“我想借逆臣，彻底挣脱帝释天的枷锁！”

说到这里，

金吾二又自嘲一笑，

轻轻摇头。

“如今看来，是我错判了。”

“那般横跨纪元、搅动万古格局的禁忌存在，绝不可能只有你如今的修为境界……”

陈默神色平静，

这句话他算是说对了，

自己最初轮回之时也不过仙魔纪元，绝对够不着上古纪元，远古纪元，甚至是人皇纪元那般古老遥远。

“即便我真的是他，也没有义务为你对付帝释天。”

“你我只是交易，而无情义，别把希望压在我身上。”

金吾二坦然颔首：

“我明白。”

“但我依旧看好你。”

“能修出那般法相、承载万道愿力，你的未来，必然无可限量……”

“假以时日，未必不可能成为逆臣那般让帝释天忌惮的存在！”

陈默没有回话，对方能认清这点便好，至于未来如何，那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金吾二也收起心绪，

眼神闪过一丝决意。

“如今，我得了大纵横术，又与你完成约定，已然收获足够。”

“玄黄大世界暗流汹涌，帝释天搜捕从未停歇，我不宜久留。”

“我会即刻离开，远走他乡，避祸蛰伏。”

陈默随口问道：“你准备去往何处？”

“天荒大世界。”

“哦？”

陈默的眼神不易察觉的动了一下。

“为何选在天荒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