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我再考虑考虑。”

陈屿又去了F国,见了几个客户。

情况差不多。

客户们都在犹豫,既不想放弃远航的质量,又不想错过刘永强的低价。

陈屿在O洲待了一个星期,跟客户们一个个谈。

有的客户答应继续跟远航合作,但要求降价。

有的客户说再等等,看看刘永强的样品。

有的客户直接说,如果远航不降价,他们就换供应商。

陈屿心里很沉重。

他知道,刘永强来者不善。

这个人不是张海东那种靠背景、靠关系的对手,而是真正懂市场、懂客户的专业人士。

更难对付。

从O洲回来,陈屿把陈海、苏念、林建国叫来开会。

“各位,刘永强在挖咱们的O洲客户。情况很严重。”陈屿说。

陈海说:“哥,咱们也降价吧。客户跑了,损失更大。”

“降价是下策。”陈屿说,“降价意味着利润减少,而且刘永强可以继续降价,咱们跟不起。”

苏念说:“那怎么办?”

“两条路。第一,稳住现有客户,用质量和服务留住他们。

第二,开发新客户,降低对O洲市场的依赖。”

林建国问:“怎么稳住现有客户?”

“第一,承诺质量。远航的鱼质量好,这是咱们的优势。

第二,提供更好的服务。比如,缩短交货期,提供定制化产品。

第三,适当降价。但不能降太多,降到两块九,保持一毛钱的差价。”

“那开发新客户呢?”苏念问。

“M国市场还有空间。大西洋海鲜的订单可以再增加。RB市场也可以再挖掘。三井物产那边,山本说过,如果质量稳定,可以继续增加采购。”

陈海说:“哥,那刘永强怎么办?不能让他一直挖咱们的墙脚。”

“刘永强的事,我自有安排。”陈屿说,“你们做好自己的事。”

会后,陈屿把陈海单独留下。

“小海,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查一查刘永强的底。不是表面的底,是背后的底。

他为什么要来省城?他背后有没有人?他的资金从哪里来?”

陈海点点头,“我马上去查。”

陈海在省城待了一个星期,通过各种关系,打听到了不少消息。

刘永强来省城,不是偶然。

他在深海水产的时候,就跟省城的一些水产企业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