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明白了。”

六月中旬,陈屿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张德胜打来的。

“陈老板,你那边怎么样?”

“不太好。价格还在跌。”

“我这边也是。”张德胜叹了口气:“我那个养殖基地,现在每天亏钱。”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减产。你呢?”

“我也是。但光减产不够,还得想办法开拓新市场。”

“新市场?往哪开拓?”

“往南边。”陈屿说:“南边的省份经济发达,人口多,消费能力强。

如果能打开南边的市场,咱们的鱼就不愁卖了。”

“南边?那得运多远?”

“一千多公里。”

“运费呢?”

“运费肯定高,但南边的鱼价也高。

我算过了,如果南边的鱼价比咱们这边贵三毛钱一斤,就能覆盖运费,还有利润。”

张德胜想了想。

“听起来可行。但你有渠道吗?”

“暂时没有。但我可以跑。”

“行,你要是跑通了,算我一份。”

“好。”

挂了电话,陈屿把地图铺在桌上,看着南边的几个省份。

南边是改革开放的前沿,经济发展快,人口密集,消费能力强。

如果能打开南边的市场,远航水产就能上一个新台阶。

但风险也大。

一千多公里的运输距离,鱼的成活率是个问题。

陈屿找到郑教授,商量运输的事。

“郑教授,我想把鱼卖到南边去,但路途太远,怕鱼死在路上。”

郑教授想了想。

“技术上可以解决。我帮你设计一套长途运输系统,增氧、控温、循环水,全套配齐。”

“需要多少钱?”

“每辆车大概要一万块。”

陈屿咬了咬牙。

“值。买。”

陈屿花了三万多块,把三辆货车都改造成了长途运输车。

改造完后,他亲自跟车跑了一趟南边,检验效果。

三天的路程,鱼到了南边的城市,成活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成功了。”陈屿兴奋地说。

他马上联系张德胜,两人合伙,开始向南边市场发货。

第一批货发了五千斤,到了南边,一天就卖完了。

南边的鱼价比陈屿预想的还要高,鲫鱼卖到了八毛一斤,草鱼卖到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