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盛坐在椅子上,拳头死死地捏紧。他现在终于明白,张明远为什么敢让弟弟去深市用一千八百万在国际金融市场上大做杠杆。跟着这种能把人性、政策、资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妖孽,猪都能飞上天!
“好!”
杨海金将茶杯重重地搁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但这一个“好”字,已经给前五步政策定下了不容反驳的政治基调。
会议室里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张明远站在发言台前。
他关掉了手里的激光笔,任凭幕布上的画面停留在那里。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坐在台下脸色阴沉不定的县长孙建国。
前五步,是切蛋糕,是给所有人分钱的胡萝卜。
但这最后一步。才是他今天这出戏的真正目的,是一把砍向全县官僚体系的大刀。
“各位领导。”
“前面五步,是咱们政府给企业、给老百姓铺的路。”
“但路修得再宽、再平。如果路上站满了设卡收费、故意刁难的‘路霸’。这投资,照样进不来。”
此话一出。
刚才还热气腾腾的会议室,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孙建国猛地抬起头,手指死死地抠住椅子的扶手,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这个疯子,在这种场合下,说这么一句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