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劝了一段时间,见有员工喊沈云才罢休。
沈云晚上就静候庄磊回来,结果迎接了一个酒鬼。
“呕——”
“别别别,我求你,你去洗手间。”
沈云招架不住。
庄磊晃晃悠悠地去洗手间,他今晚去市里应酬,听那些大老板说起土改政策,包括能够承包什么项目,听着听着就被灌酒。
他知道,酒局免不了喝酒,他一个小镇上施工队的头头,在人家随随便便一个项目就大几百万的人眼里不算什么,想要多听几条内部政令,他喝!
当初他在深市工地就能低下头讨好包工头,现在为了多赚一点钱,让自己的事业更稳定一点,自然也能拉下脸。
只是跟着他去参加酒局的小年轻看他跟马仔一样讨好其他人,整场酒局都浑浑噩噩的,压根没替他挡几杯酒,这让他很窝火,精挑细选酒量好的,结果觉得他一个小老板去讨好大老板很丢人,傲骨铮铮地说看错他了,压根不知道他提前签下了五千吨水泥的合同。
但他喝到一半就走了,庄磊还得替他解释,真是差点气死,赔罪又多喝两杯白酒。
但连续两天喝酒熬夜,他铁打的身子都有点禁不住。
吐了一阵后,庄磊双手撑着膝盖。
沈云忽略呕吐物,柔声催促他漱口洗脸。
庄磊昏昏乎乎地按照沈云说的去做。
没招的沈云又扶着他去沙发上躺下,看他呼呼大睡了,还得去处理洗手间的东西。
好不容易处理好之后,庄磊又醒来,又吐了。
看他痛苦的样子,沈云生不起半分不适的心思,更多的是心疼,慌张地去找蜂蜜,泡水给他喝,拍着他的后背问,“怎么喝成这样啊?”
庄磊痛苦的拧紧眉,又再次倒在沙发上睡。
两个孩子被吵醒,懵懵地站在房门口。
庄野走到沙发前,看爸爸难受成那样,眼眶一红,又低头去帮妈妈收拾烂摊子。
“你快回去睡觉吧啊。”沈云把两个小孩推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