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南侧的玻璃崩碎,玻璃碎片兜头砸落。
催泪瓦斯烟雾涌入二楼。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全都不许动!”
楼下大门被破门锤撞开。
战术靴踩在满是机油的地面上,发出密集的爆响。
探照灯的光束照进厂房,将传送带上的商标照得惨白。
玻璃碎裂时,佛爷大吼一声,右腿抡起,将红木茶海踹向陆征,同时右手探入沙发缝隙,掏出一把短管猎枪。
“狗日的点子!老子废了你!”
平头男人看着那把猎枪,吓得大叫:“佛爷别开枪!会引爆油墨库的!”
陆征没有后退。
茶海砸来时,他双手按住椅背,借力腾空而起,双腿一记横扫,将茶海踹裂。
没等佛爷扣下扳机,陆征探出左手,攥住枪管,将其向上一拖。
“砰!”
散弹枪的轰鸣在办公室里回荡。
铅弹把天花板掀开一个窟窿,石膏粉末混着木屑砸在两人头顶。
与此同时,陆征的右肘砸在佛爷的心窝上。
伴随着一声骨裂声,佛爷佝偻起身子,双眼布满血丝,喷出一口鲜血。
他失去重心,砸在满地的碎玻璃里。
陆征顺势夺过猎枪,调转枪头,用枪托对着佛爷的右手腕砸下。
咔嚓一声清脆的折断声响起。
佛爷发出一声惨叫,在地上蜷缩翻滚。
站在一旁的赵刚拔出军刀准备扑向平头男人,却呆立当场。
他看着地上的黑老大,只觉得头皮发麻。
门外的四个打手刚举起土铳,特警的防暴盾牌已经撞碎了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