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尘还未散去。
外围的陆征根本没有靠近许意。
他的目光锁定在三楼那个断裂的脚手架边缘。
一个穿着灰棉袄的男人正趴在那里,手里还握着一把用来切割钢管的钢锯。男人看到下面砸成了一片废墟,扔掉钢锯,转身就往楼顶跑。
陆征动了。
他双腿发力,冲向厂房外墙。
他一脚踩在墙外的废旧铁桶上,身体借力腾空而起,双手扣住二楼窗台的边缘。
陆征双臂用力向上一拉,身体翻进二楼车间。
车间里堆满了废弃的纸箱,陆征没有任何停顿,踩着纸箱直接冲向通往楼顶的铁楼梯。
作战靴踩在铁楼梯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哐声。
楼顶天台。
灰棉袄男人刚跑到边缘,正准备顺着外墙的水管滑下去。
一只粗壮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男人向后扯飞。
男人重重摔在满是砂石的防水层上,疼得发出一声惨叫。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陆征的军靴已经踩在了他的右手上。
咔嚓。
指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男人张大嘴巴,刚要哀嚎,陆征俯下身,一记手刀砍在他的下颌骨关节处。
下巴脱臼,惨叫声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变成漏风的嘶嘶声。
陆征抽出男人的皮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用时不到十秒。
楼下。
灰尘逐渐散去。
赵铁柱用力抖落背上的碎砖块和水泥灰,确认头顶没有坠落物后,才松开手臂。
他拉着许意站起来。
许意的驼色大衣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但她身上连一块油皮都没破。
赵铁柱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说许总安全。
许意拍掉袖子上的灰尘。
不远处,几个工人被压在散落的砖堆和脚手架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赵铁柱打了个手势。
两名队员立刻一前一后将许意护在中间,警惕地盯着四周。
赵铁柱带着剩下两名队员,直接冲进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