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工人倒吸一口冷气,连老李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后退了一步。
陆征站在一旁看着她。
许意脚下的力道没有丝毫减轻,鞋跟已经刺破了汉子手背的皮肤,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地上的泥土。
“我再问一遍。”
许意盯着汉子因痛苦而扭曲的脸,“谁派你来的。”
汉子疼得浑身抽搐,冷汗湿透了头发。
十指连心,这种钻心的疼痛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赵……赵老板……”
汉子终于崩溃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赵建国……他给了我们一万块钱,让我们制造点意外……”
许意收回脚。
鞋底沾着血迹,她在旁边的碎砖块上蹭了蹭,将血迹蹭掉。
“赵建国。”
许意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转头看向陆征。
“赵建国手底下的产业,还有哪些没被查封?”
许意问。
“城南还有一家罐头厂。”
陆征回答,声音低沉,“国营改制的,他占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现在处于停工状态,欠了工人三个月工资。”
许意点点头。
“老李。”
许意看向旁边还在发愣的老李。
“在!许总!”
老李一个激灵,赶紧站直身体。
“去报警,就说工地上有人寻衅滋事,破坏生产。”
许意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三个混混,“把这三个人,连同他们用的翻斗车、打磨过的钢管,全都交给警察,告诉警方,这是蓄意谋杀。”
“明白!”
老李转身跑向工地办公室的电话。
许意转过头,看着赵铁柱和另外十一个老兵。
这是她第一次正式见到这支队伍,他们刚才的反应速度和制敌手段,证明了陆征的眼光。
“你们干得不错。”
许意看着赵铁柱,“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征意安保公司的第一批骨干,工资翻倍。”
赵铁柱挺直腰板,大吼一声:“谢谢许总!”
许意重新拿回那张沾了泥水的施工图纸。
她走到陆征面前。
“赵建国既然想玩命,那我就把他的根彻底拔了。”
许意把图纸卷起来,握在手里,“明天,去城南罐头厂。”
陆征看着她脸颊上那道被沙子擦出的红痕。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那道红痕。
“好。”
陆征收回手,他转身走到那个还在哀嚎的汉子身边。
他弯下腰,单手揪住汉子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人往工地大门的方向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