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走的时候,电源是拔掉的。”
许意声音很低。
她转身走到保险柜前。蹲下身。
保险柜的门关得严严实实,密码盘的刻度停在零的位置。
许意伸出食指,在保险柜门缝处轻轻抹了一下。
指肚上干干净净。
“我昨天故意在缝隙里夹了一根头发。”
许意站起身,把食指举到陆征面前,“头发没了。”
陆征走到门边,检查了一下门锁。
“锁芯没有被撬过的痕迹,是拿钥匙开的。”陆征的手指拂过黄铜门把手。
许意转过身,看着那台复印机。
她走过去,掀开复印机的盖板,玻璃面板上,有一个极其清晰的指纹印。
“昨天晚上有人进过我的办公室。”
许意说,“而且复印了保险柜里的东西。”
陆征走到她身边,看着那个指纹印。
“保险柜里装的什么?”
“平城和洛城的分店选址合同,还有全省的大客户名录。”
许意把盖板合上,发出重重的一声闷响。
陆征皱起眉头。
“这东西一旦漏出去,赵建国肯定会抢在你们前面把地皮买下来,客户也会被挖走。”
陆征的手搭在许意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公司有内鬼。”
许意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份人事档案。
档案封面上写着三个字:周明。
许意翻开档案,指尖划过上面的履历。
“昨天开会的时候,我就觉得他不对劲,他一直在试图阻止我去碰那份文件。还主动要求留下来核对资料。”
许意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陆征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需要我把人带回局里审吗?盗窃商业机密,够他喝一壶的。”
陆征语气冷硬。
“不。”
许意坐直身体,把周明的档案扔进旁边的碎纸机。
机器轰鸣,纸张被绞成碎片。
“捉贼捉赃,现在动他,只会打草惊蛇,而且,赵建国既然拿到了资料,肯定已经派人去平城和洛城了。现在去追,来不及了。”
许意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间转动。
“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