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屎臭味和汗水的味道。
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极为刺鼻的恶心味道。
熏得阮灿灿和孙守差点儿吐了出来。
宁荣轩倒是神情如常，连一点儿情绪波动都没有。
“真可怕。”阮灿灿搓了搓手臂上的竖起来的汗毛，抖了抖身体。
“不过，用鲜血治病这种诡异又可怕的事，都会有人相信？”
孙守十分赞同地点头，“我不能理解，这明显就是骗人的，居然会有人傻傻的相信。”
“你俩没濒临过绝望。”宁荣轩的语气很淡，“对濒临绝望的人来说，无论是多诡异多可怕的事，但凡有一丝希望，他们都会抓住的。”
阮灿灿和孙守确实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依旧无法理解。
即便是阮灿灿，在刚穿越来经历了差点儿被杀死的事，也没有过这么极端的想法。
宁荣轩也没想让他俩明白和理解，只是随口说了这么一番话罢了。
“我们先出去，这里的味道不好闻，剩下的交给暗卫处理。”
他护着阮灿灿往外走，一点儿管孙守的意思都没有。
阮灿灿用绣帕掩鼻，强忍住心头的那股恶心感，快步出了地窖。
真不是她矫情，而是这里面的味道真的太难闻。
孙守，“……”
果然兄弟如衣服，女人如手足。
三人出了地窖。
阮灿灿站在稍远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刚刚真憋死她了。
“我现在都感觉，鼻子下面有股臭味。”孙守不停地用手扇着，时不时干呕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