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理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说的,【人人,要不,我找族人在暗中搞一搞柳家?】
阮灿灿表示可以,“你看着处理就好,不要给你们带来麻烦。”
“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而遭遇了不好的事。”
鼠鼠表示不会,它们作为鼠类,有无数的方法来搞一个人。
另一边。
皇宫,正清殿偏殿。
承德帝眼神锐利地俯视着,跪在下首的中年男人。
这是一个无论长相还是穿戴,都是十分普通的中年男人。
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不同或者特别的。
这也是承德帝想不明白的地方,一个不起眼的京兆府衙门的师爷,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能量,居然能操控瘟疫,控制那么多大家族的人为他卖命。
“抬起头来。”他威严的嗓音里有着戾气。
方师爷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却不敢直视皇上,“见过,见过皇上!”
皇上为什么会突然召见他?
他在明面上就是一个小小的师爷,不应该被皇上召见的。
难不成是,瘟疫的事暴露了?
不可能不可能!
自从瘟疫的事被皇上得知,他便在暗中清理了诸多的线索和证据,为的便是避免暴露了自己。
他要稳住,必须要稳住。
“皇上,这是刚查到的资料。”刘旺将一份资料递给了承德帝。
“是这位方师爷的生平,及其他最近接触的哪些人。”
承德帝瞄了眼方师爷,才从刘旺的手里接过来看。
当他看完方师爷的生平,有点儿明白为何这人能做这么多事了。
方师爷的祖上发达过,认识了不少的人,到现在还有一些人脉。
加上方师爷利用京兆府衙门这一层关系,上下打点一番,才能做成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