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隔肚皮,谁又能知道真假呢。”

“我就是很惊讶,没想到那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鼠鼠道,【人人,这件事你要告诉皇帝吗?】

阮灿灿表示是要说的,“还是用老规矩吧。”

“早点儿解决了这件事,所有人都能早点儿安心。”

她说到这里,想起一个问题,“鼠鼠,你有查到,那位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吗?”

“按理来说,那位没必要这样做的。”

鼠鼠道,【跟女儿有关……】

阮灿灿听了缘由,沉默沉默再沉默。

所以她早就说了,宁荣轩是蓝颜祸水。

瞧瞧,瞧瞧,这次又是他给她带来的祸端。

【人人,你要做点儿什么吗?】

阮灿灿冷笑一声,“必须要。”

“那人再是为了自己闹着自杀,也要嫁给宁荣轩的女儿,也不该这样害无辜的我。”

“更别说,那位还想做这么恶毒的事。”

她又不是软柿子,谁都能来捏两下。

【人人,你打算如何做?跟宁荣轩定亲?】

阮灿灿,“……鼠鼠,你不要说这么吓人的事,好吗?”

“即便我脑子犯抽,我都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跟宁荣轩定亲,那简直比她遭遇绑架还要恐怖。

【人人,那你打算如何做?】

阮灿灿想了一会儿,有了主意,“那位的女儿不是痴迷宁荣轩成狂吗?便由宁荣轩来解决。”

鼠鼠没听懂,【人人,你能说明白点儿吗?】

“鼠鼠,咱们这样……”阮灿灿满眼凶光,这次她倒要看看,那人还如何应对。

傍晚时分。

长德长公主府,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