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很优秀,是很出众,是很有本事,但我对瘟疫方面并不了解啊。”
她一副很忧愁的模样,太出众太优秀也是一种错,总会被人注意到。
盛文扶额,灿灿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
这孩子,真的是时时刻刻都不忘表现自己。
这是一种好习惯,但在某些时候也是一种坏习惯。
张安民等人忍着笑,在这种情况下是不适合笑的。
可阮大人这副样子,挺可爱挺好玩的。
承德帝纵容地摇了摇头,阮爱卿就是这样的性子。
这样的阮爱卿才真实,才好。
坐在他这个位置上,看得最多的便是算计,利用和谋害,最难见的便是真性情和真心。
像阮爱卿这样的,不是没有,却始终带着几分算计,但她真实不带算计的是唯一一个。
文太医早就听说过阮灿灿的“大名”。
现在亲耳听到,他还是忍不住嘴角直抽抽,传闻还是不够真实啊。
“阮大人很优秀,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忙。”
他的老脸一红,难得说一次谎话,还是当着皇上和众臣的面。
有点儿丢脸。
阮灿灿掩唇轻咳一声。
她昂首挺胸,摆足的架势,“既然文太医都这样说了,那我便勉为其难地帮你好了。”
她就是这么优秀,就是这么引人注目,就是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