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个该死的狗东西,等我拥立了新帝,会慢慢和他们算账的。】
阮灿灿等人,“……”
就一个大写的无语。
阮灿灿看了一眼武城侯的脑袋,这脑子里该不会是空的吧?
人家蠢货的脑子里至少是豆腐渣或者水,到武城侯这里,直接成了空脑子。
也算是独一份了。
“皇上,你为什么不为我做主?”武城侯还在那嚷嚷着。
【皇上定是被阮灿灿这贱人迷惑了,才不会为我做主的。】
【还有,区区瘟疫有什么值得讨论的,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不就是死一些贱民吗?】
【这种贱民死的越多越好。】
【光是想到,跟这些贱民待在同一片天空下,我便恶心死了。】
阮灿灿的脸色沉了下来,武城侯不就是有一个好出身吗?却这样看不起普通人。
这种货色,若是让他不靠家世和一切活下来,怕是连吃饭都成问题。
盛文等人的脸色同样不好看,稍微有点儿脑子和要脸的人,都知道他们有现在的成就,不是靠自己,主要是靠家族。
若没有家族的培养,没有家族的支持,光凭他们是无法有一身才学的,更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承德帝毫不掩饰对武城侯的杀意,“来人,将武城侯拖下去严加审问,我怀疑他跟瘟疫一案有关!”
还不等阮灿灿和武城侯反应过来,武城侯已是被禁军给堵嘴拖了下去。
阮灿灿,“??”
总觉得哪里不对。
刚皇上不是还在查,哪些人跟瘟疫一案有关吗?
怎么突然间,皇上便怀疑武城侯跟瘟疫一案有关了?
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早就有听说,武城侯没少打着皇上的旗号做坏事。”张安民给周围的朝臣使眼色。
“刚皇上说瘟疫的事,我便看出武城侯的脸色不对,他应该是跟瘟疫一案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