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想社死啊。
听不到心声的那部分朝臣,别提多羡慕嫉妒恨了,皇上也太宠阮灿灿了。
阮灿灿不明白皇上这么做的用意,也没有多想,毕竟那是皇上,想要如何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臣领旨。”
她行了一礼,便背着手在金銮殿溜达了起来。
她瞅瞅这个朝臣,又瞅瞅那个朝臣。
瞅得好些朝臣浑身的汗毛全竖起来了,恨不得能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被她注意到。
阮大人,求放过!
承德帝掩唇轻咳两声,才继续说瘟疫的事:“现在已是确定,京郊那些村子发生的病症,正是瘟疫。”
他满脸严肃,“接下来,由文太医来具体说说这件事。”
他会查清楚,是哪些人隐瞒了瘟疫的事,又是想利用瘟疫的事做什么的。
文太医朝他行了一礼,才板起脸看众朝臣。
大多数的朝臣,被他这样子看得直哆嗦,文太医能否不要这样看他们?
他们有点儿怕。
文太医可不管这些人是如何想的,一点点地说了京郊瘟疫的事,以及具体的情况。
当众人听到,京郊的瘟疫至少有半个月时,绝大多数的人脸色巨变。
京郊离洪都这么近,且瘟疫发生了这么久,他们却丝毫不知情。
这其中的问题就大了,也不奇怪皇上会如此生气。
文太医道,“从现有查到的情况得知,狗子村是明面上第一个发生瘟疫的地方,但真正第一个发生瘟疫的地方,暂时不知道是哪里。”
“另外,有人在暗中做好了各种措施,不准那几个发生瘟疫村子的人靠近洪都和某些地方,所以瘟疫的事才没扩大。”
“能做到这些的人,身份地位不低,还在军中有一定的话语权,否则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这下子,朝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估摸着是谁做的这些。
谁脑子有坑,瞒着瘟疫的事不禀告,还做这样的事?
阮灿灿也有同样的想法。
她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看哪些朝臣的神情不对,便溜达到某个朝臣的身边。
然后,就站在旁边,再悄悄拉住对方的衣角,偷听心声。
鼠鼠还没查到,是哪些人隐瞒了瘟疫的事。
像瘟疫这么大的事,若没有足够有权力的人瞒着,是不会瞒这么久,也不会没谁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