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晓愁眉苦脸,“你快不要说了。”
“我在来到佛宗后,向师门和宗门保平安,被我师尊拉着念叨了一天。”
“然后,在我师尊的监督下开始修炼,直到刚刚才被我师尊放出来。”
“说是让我放放风,跟我坐牢似的……”
林初柚听着他的碎碎念,抬手竖起大拇指,可真将他憋坏了。
她背着手,打量着佛宗。
然后——
当她看到一个佛宗的弟子。
“嗖”地下,没了。
看到一个,没了一个。
连眨眼的功夫都没用到,那些佛宗弟子便跟见鬼似的,用瞬移跑了。
那速度快的,仿若有恶鬼在追。
“又来?”林初柚气鼓鼓的说道。
转瞬,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地哭了起来,“没天理啊,没天理。”
“佛宗简直是欺人太甚,欺负我是一个无依无靠之人,这样对待我。”
还未碎碎念完的付晓,话戛然而止,满眼震惊地望着她。
不是,这怎么就哭了起来呢?
而且,这架势看着,像极了他在世俗界看到的那些凡人撒泼打滚的样子。
就是,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她很可怜。
林初柚才不管周围人是如何看她,她继续在那哭喊着。
没多一会儿。
整个佛宗上至宗主,下至弟子们全围了过来。
对林初柚各种嘘寒问暖。
“林小友,事情不是你说的这样的,我们没有欺负你,你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是我佛宗的弟子做得不够好,只求林小友不要再哭了。”
“我教训这些不听话的弟子,你莫要再哭了,实在不行,你提要求就好。”
整个佛宗现在就一个念头,求林初柚不要再哭了,他们真的怕。
怕她会抖出很多秘密来。
付晓看得目瞪口呆,双手都朝林初柚竖起大拇指,牛逼啊。
林初柚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柔柔弱弱的说道,“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佛宗的弟子对我避如蛇蝎,还未与我打照面便跑了。”
她又哭了起来,“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我现在离开佛宗便是了,不在你们面前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