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踹飞的那种。
桑风护着林初柚往前走,他温声道,“你不要跟那种人多说,说再多都没用。”
若不是不能解决了这人,他早真动手了。
林初柚瞟了眼成流星的曹溪,嚯了一声,飞得好远。
“我没有跟他多说话啊,全程都是他在找我说话。”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都怪我太美太优秀,才会这样的。”
桑风哭笑不得,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对对对。”
林初柚这自恋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倒也挺可爱的。
林初柚奇怪地看他几眼,“你居然没说我?”
“不对劲呐,以往我这样说,你都会说我几句的,现在你却顺着我的话说。”
“有问题,非常有问题。”
桑风的嘴角一抽,“……你欠收拾?”
“这才对嘛。”林初柚轻拍了几下胸口,呼出一口气。
“刚我还以为,你被夺舍了。”
“吓死我了。”
桑风既气又好笑,“要夺舍我,先得解决你,你别忘了我的本体是什么。”
林初柚总觉得这人有时奇奇怪怪的。
他作为撼天剑的器灵,是不可能生病或者出一些毛病的。
夺舍,也不可能。
她作为契约者都好好的,他更不可能有事了。
桑风一看她那小表情,便知她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颇为头疼。
他表现得这么明显,她竟是一点儿没往这方面想,还觉得他出了毛病。
等回到了圣天宗住的地方。
林初柚拉着黄雯一溜烟地跑了。
桑风:“……”
“尊者自求多福吧。”向景辉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很明显,林初柚根本没想过,尊者对她的不同,不是他出问题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