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柚扶额,她有种无力感。
现在她终于明白,何为对牛弹琴了。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天瀚小心翼翼地瞄着她。
“你要真这么生气,就,就打我好了。”
林初柚有太多吐槽的地方,反倒不知该从哪里吐槽得好。
“你是不是看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本了?”
天瀚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却也乖乖地说道,“没有,我从来不看那些。”
“你是希望我看话本吗?”
林初柚赶紧道,“别!”
“你不要去看那些话本,就是你这性子……嗯,怎么说呢,算了,你就这样吧。”
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一个人的性子是多年形成的,哪有这么容易改变,又不是魂穿或者重生。
天瀚拉着她的手,更为忐忑了,“我有不好的地方,你要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
若羽道尊看得啧啧称奇。
虽说他之前没跟天道树接触过,但天道树不是一般的存在。
能让天道树这般,可见林初柚不简单。
他等着看,她有多不简单。
林初柚有点儿头疼,“天瀚,你没必要为了谁改变……应该这样说。”
“你的性子没不好的地方,就是有时你说话会比较奇怪点儿,这点你多注意就好。”
天瀚试探性地问道,“那你还有在生气吗?”
林初柚不明白,堂堂天道树为什么会怕她生气。
她笑着摇了摇头,“我真的没有生气。”
“若我真生气了,我会跟你说的,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天瀚闻言,这才松了口气,“你没生气就好。”
“我不想你生气,也不希望你生气,我想你天天能开心,快快乐乐的。”
林初柚好奇道,“你为什么不想我生气?”
天瀚想了一会儿,缓缓地摇着头,“我也不是太清楚,反正就是不想你生气。”
林初柚颇为好笑,“那你乖乖听话,我便不会生气。”
天瀚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我会乖乖听话的。”
只要林初柚不生气,一切都好说。
若羽道尊,“……”
他怎么觉得,天道树是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