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的收腰设计勾勒出她紧实的肌肉线条,肩膀处依然保留着尖锐的护甲。
夜妄站在三十三重天的白玉台阶上。
他换下了一贯的纯黑长袍,穿上一件暗红色的礼服。
衣摆边缘用黑线绣着吞天兽图腾,他抬头看着巨兽头顶的女人,右手拇指摩挲着左手食指上的红宝石戒指,戒指边缘的棱角在皮肤上压出一道白痕。
澹台澜纵身跃下,战靴砸在青铜地面上,踩碎了一块雕花的玉石板。
夜妄走下台阶,递过去一个海碗。碗里装满了烈酒。
“去星海抓的?”
夜妄看了一眼那头趴在地上的巨兽,巨兽的鳞片上还带着几道深可见骨的剑痕。
“路过,看它个头大,刚好拿来代步。”
澹台澜接过海碗,手指擦过夜妄的指节。“它脾气挺大,我敲碎了它半边牙。”
“敲碎的牙呢?”
“大黄最近长牙,给它磨牙了。”
澹台澜仰起头,将碗里的烈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滑过脖颈,没入黑色的玄铁领口。
夜妄盯着那道水痕,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下巴,抹掉残存的酒渍。他的手指带着老茧,刮在皮肤上引起一阵刺痛。
“走,收份子钱去。”澹台澜把空碗扔在桌上,反手抓住夜妄的手腕。
两人走进喧闹的人群,不讲繁文缛节,不拜天地高堂。
大徒弟叼着烟,手里端着破甲火箭筒充当礼炮。他扣动扳机,一发照明弹冲上天空,在云层中爆出漫天红光。红光照亮了整个废墟。
二徒弟推着算盘,跟在后面,他手里端着那个破木盆,算珠拨动得飞快,发出连串的脆响。
“冥王大人,份子钱交一下。”二徒弟把木盆怼到鬼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