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灵星君双脚悬空,短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腾。他的脸色憋得青紫,双手死死扒住澹台澜的手腕,试图掰开她的手指。
“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寄生虫,坐在天上吃香喝辣。下界的散修为了抢一根十年份的凝血草,连脑浆子都能打出来。”
澹台澜松开手。
司灵星君重重摔在地上,尾椎骨磕在青铜碎块上,发出一声惨叫。
“天庭的规矩,今天到头了,现在实行我的规矩。”
澹台澜转过身,面向那三百多名跪地的仙官,她抬起右臂,魔剑直指苍穹。
“大牛!”
张大牛拖着九环大砍刀从人群里挤出来,他赤着上身,胸口的刀疤上沾满了汗水和血污。
“搬桌子!设法庭!”澹台澜下达指令。
张大牛应了一声,他走到废墟边缘,一脚踹断了一张残破玉案的桌腿,把平整的桌面搬到大殿正中央。大徒弟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大功率扩音喇叭,重重磕在玉案上。
二徒弟把炼丹炉推到玉案旁边,炉火将这片区域照得通红。
“都排好队!一个个过来交代黑历史!”
大徒弟拿起喇叭,声音在凌霄宝殿回荡。“主动交出宝库密钥和贪污账本的,留条狗命!负隅顽抗的,直接剁碎了喂星空巨兽!”
仙官队伍里爆发出一阵骚动,几个年老的星君连滚带爬地往前挤,生怕落后。
司灵星君瘫坐在地上,他捂着流血的额头,看着周围往日里称兄道弟的同僚们互相推搡,闭上了眼睛。
澹台澜走到他面前。
“你刚才用天规压我,很不老实。”
澹台澜抬起右脚,踩在司灵星君的胸口上。战靴底部的硬橡胶压迫着他的肋骨,发出危险的咔咔声。
“我这人很公平,你吃了下界多少骨血,今天就全吐出来。”
她没有动用魔剑,左手并指成刀,指尖汇聚起发疯法则。法则之力切开空气,发出嘶鸣。
手起刀落。
黑色的掌刀直接刺入司灵星君的后颈。
司灵星君发出一声惨叫,他的眼珠子凸出眼眶,嘴巴大张,口水混合着血液喷涌而出。
澹台澜的手指扣住他体内的仙骨,右臂肌肉绷紧,向外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