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因为残疾,被你们玄天宗找借口赶出山门了!”
澹台澜一脚踩在身旁的黑铁音箱上,拿着喇叭指着地上的柳如烟。
“看明白了吗?这就是修真界最恶劣的寄生虫!”
“她们不修炼,不打怪,遇到危险就躲在男人身后。全靠几滴眼泪和几句哥哥,就能吸干你们的血汗钱,拿你们的命去垫背!”
柳如烟急了。她挣扎着坐起来,冲着看台尖叫出声。
“你胡说!我那是善良!他们都是自愿帮我的!”
她猛地扑向台边,对着前排一个年轻剑修哭诉。
“这位哥哥,你看她多凶。如烟只是心太软,见不得别人受苦。如果哥哥能带如烟走,如烟愿意为哥哥做牛做马。”
年轻剑修往后退了三步,死死捂住鼻子。
“你离我远点!你身上的茶味熏得我脑仁疼!”
全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澹台澜走过去,一把揪住柳如烟的后衣领,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银色小喇叭,硬塞到柳如烟嘴边。
“来,柳如烟,今天给你个机会。”
“对着这十几万人,把你平时在宗门里说的那套词儿,再声情并茂地演一遍。演得好,赏你一口饭吃。演不好,立刻扔进后山的万蛇窟。”
柳如烟浑身剧烈发抖,她知道澹台澜是个疯子,绝对说到做到。
她闭上眼睛,眼泪混着鼻涕流进嘴里,她扯着嗓子喊出声。
“哥哥,她脾气那么差,平时一定经常欺负你吧?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哥哥!”
巨大的音浪通过扩音法阵,在罪恶之城上空来回激荡。
这句经典台词一出,配合着她那张满是鼻涕眼泪的脸,杀伤力直穿云霄。
看台上,那个喝了半斤灵酒的壮汉弯下腰,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这如同一个明确的信号。
“呕——”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太恶心了!”
“我以前怎么会觉得这种女人可爱!我是瞎了狗眼吗!”
十几万散修,起码有一半人在干呕,剩下的一半在破口大骂。
烂菜叶、破草鞋、吃剩的妖兽骨头,纷纷砸向高台。护山大阵自动亮起一层薄薄的光幕,将这些杂物尽数挡在外面。
柳如烟瘫坐在地上,彻底崩溃了。她引以为傲的生存手段,她那张曾经无往不利的面具,今天被澹台澜彻底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