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长老眼睛一亮,以为是丹塔拿出了压箱底的灵药。
但他脸上的喜悦只维持了不到三秒。
那股暖流并未去修复他大腿的伤口,反倒直冲他的脑门和脊椎。
剑修长老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大腿上的血窟窿依然在往外冒血,但他却感觉不到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无法克制的亢奋。
他的面部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嘴巴咧开,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哈哈……哈……”
干涩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旁边正在给他包扎伤口的弟子愣住了。
“长老,您笑什么?”
剑修长老没有回答,他双手撑着地面,竟然硬生生地用那条完好的左腿站了起来。
鲜血顺着他的右腿不断甩在泥地上。
他一边扭,一边爆发出一阵阵歇斯底里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好嗨啊!再来!”
这并非个例。
怪异的症状在整个联军营地里迅速蔓延。
一名胸骨断裂的法修,突然从担架上弹射起来,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跳起了一段极度扭曲的机械舞。
几名被妖兽咬断胳膊的弟子,互相搂着肩膀,一边喷血,一边在泥水里跳起了欢快的踢踏舞。
整个营地到处都是狂笑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重伤员们完全丧失了理智,他们把兵器扔在一旁,把带血的法袍撕成碎条,在死人堆里进行着一场群魔乱舞的狂欢派对。
李玄机看着眼前这荒诞的画面,愣在原地。
他冲到一个正在疯狂摇头的长老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
“你在干什么!给我停下!”
那名长老满脸是血,却冲着李玄机抛了个媚眼,大笑着喊道:“宗主,别光看着啊,一起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