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澜淡淡地说道,“要把对方的逻辑拉到和你同一水平线,然后用你丰富的发疯经验打败他。记住,骂人不要带脏字,要带梗。要让对方听完之后,这辈子打坐入定的时候,脑子里回荡的都是你的声音,最后走火入魔。”
接着,澹台澜又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大字:【厚黑学】。
“如果嘴炮不管用,非要动手怎么办?”
澹台澜看向坐在角落里擦拭匕首的司徒空,“司徒部长,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司徒空嘿嘿一笑:“小的会趁他不注意,偷了他的储物袋就跑。”
“那是小偷的思维,不是战士的思维。”
澹台澜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真正的战斗,目的是为了赢。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死人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指责你卑鄙。”
她转身,从讲台下掏出一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青砖。
“这是什么?”
“砖头?”
“错。这是真理。”
澹台澜颠了颠手中的板砖,“炼器部最新产品,【德以此服人砖】。内部铭刻了重力阵法和静音阵法。打架的时候,不要傻乎乎地去拼飞剑。那是浪费灵力。”
“正确的做法是:先扔一把石灰粉遮挡视线,再用语言激怒对方,趁他心神不宁的时候,绕到背后,用这块砖,对着后脑勺,狠狠地来一下。”
说着,澹台澜做了一个标准的敲闷棍动作,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惯犯。
“这一砖下去,大罗神仙也得迷糊三秒。这三秒,足够你们把他的裤衩都扒干净了。”
台下的恶人们听得目瞪口呆,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架还可以这么打?
以前他们虽然也用阴招,但总觉得那是下三滥,上不得台面。但今天听门主这么一说,这哪里是下三滥,这简直是充满了智慧的战术啊!
小主,
“门主!”
屠千军举起手,一脸困惑,“可是……正道的人说,这种打法不讲武德,非君子所为。”
“君子?”
澹台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仰天大笑三声。
“屠队长,你是个杀猪的,你杀猪的时候会跟猪讲武德吗?会问猪你准备好了吗,我要捅你了吗?”
屠千军摇摇头:“那哪能啊,那不是傻子吗。”
“对啊。”
澹台澜摊开手,“在我们眼里,那些想要我们命的人,就是猪。对付猪,就要用杀猪的刀法,讲什么君子剑?你要记住,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定义什么是君子。”
她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们自在门的宗旨是什么?别去当好人,也别当坏人。我们要当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