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死在秘境里了吗?听说尸骨无存啊!”
“我的天,她这一身红衣……怎么感觉气场变了?以前她说话都不敢大声的!”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刘执事,香还没灭呢。”
澹台澜指了指香炉里那最后一点火星,笑眯眯地说道,“我要报名。”
刘长贵从桌子底下爬出来,狼狈地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道冠。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的少女,心里莫名有些发虚,但一想到上面的交代,又立刻硬气起来。
“报什么名!胡闹!”
刘长贵色厉内荏地吼道,“澹台澜,你失踪半年,宗门早就按‘死亡’注销了你的籍贯!你现在是个死人,死人怎么参加大比?”
“死人?”
澹台澜挑了挑眉,突然上前一步。
“刘执事,你摸摸看,我是热的还是凉的?”
刘长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你……你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既然知道我不凉,那你睁着眼睛说什么瞎话?”
澹台澜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着寒气的冰冷,“宗门规矩第三条:凡我玄天宗弟子,只要魂灯未灭,肉身尚在,皆可参与大比。怎么,刘执事是想公然违背祖训,还是觉得你的话比祖师爷的规矩还大?”
“你……你强词夺理!”
刘长贵被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就算你没死,你私自拆卸秘境大门,损毁公物,也是重罪!执法堂何在?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拿下!”
周围几个执法堂弟子闻言,犹豫着拔出了剑,却被那扇青铜门的煞气逼得不敢上前。
“损毁公物?”
澹台澜嗤笑一声,拍了拍身边的青铜门,“这叫‘物归原主’。我在秘境里九死一生,这扇门是我唯一的战利品。怎么,宗门连弟子捡破烂的权利都要剥夺?”
捡破烂?
围观群众嘴角抽搐。谁家捡破烂捡这么大一扇青铜门啊!这玩意儿少说也有几万斤吧!
“少废话!”
澹台澜懒得跟他墨迹,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刘长贵的衣领,将这个筑基期的执事像提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中。
“听着,老登。”
她压低声音,语气森寒,只有两人能听见,“我知道是谁让你卡我的。回去告诉柳如烟和那个伪君子师尊,我澹台澜回来了。以前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说完,她手一松。
刘长贵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摔得尾椎骨生疼,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然在这个只有筑基期的废物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令灵魂颤栗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