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上还写了一个日期和一组编号。
在落款地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署名,只有一个红色的印章轮廓。
陈适辨认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自己在此之前有没有见到过这印章。
最终他把这些全部都叠好,放回了信封里面,放上了铁皮盒,关好了柜门,在桌边坐了下来。
这些东西和信件把货物流转的财务端都已经补上了,他所看到的甚至还有运费和指令。
不得不说,这上面的信息真的是非常详细,这也让他确实是有点意外。
虽然落款处只有一枚印章轮廓并没有名字,但是它之所以出现在这里,也最能够说明它来自哪一个层级。
他认真的想了一会儿以后,总感觉这个字体的格式和他之前在神户里面所见过的那批海军省内部的文件非常的相似。
如果他能比对到确切的印章底本,那么就能够确认这批指令到底是从哪一个办公室清出去的。
但是光靠一张信封这么印记还不足以能够确定。
他现在必须得找到一份完整的指令存根。
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可能也没那么好做。
而且如果这个指令成功被销毁了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销毁的人就是这个签发者本人。
他想了想以后,这才终于从自己的思绪里面回过神来。
如今他也不打算继续待在这里,而是熄了灯,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重新锁好了门。
他在回去的路上也认真的想着自己刚刚所看到的那些内容。
没有提到任何的人名或者是商社的名称,感觉像是有人刻意把这些关键信息给去掉了,不想让别人查清楚。
这就说明这批东西对于他来说肯定也是非常重要的。
他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在拐角处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在街边有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人。
那个人背对着他,正低头看着一只旧油桶。
但是陈适也注意到这人的动作看起来非常的不对劲。
不过很快,陈适又再一次迈开了步子,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