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适听到这话以后轻轻的点了点头,也算是对他有了一个更多的了解。
“那他离开鸟栖的时候,有没有人接手他的工作呢?”
面前的人认真地想了一会儿以后,仍然不停地摇头。
“据我所知的话,应该没有直接接手的人,他走了之后,那段时间港口调度比较乱,后来才慢慢的恢复。”
他说到这里,轻轻的耸了耸肩。
“而且后面换的那两个人都不怎么稳定,最后就是菱川先生那边的人进入了。”
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问,他转身沿着马河的方向走了一段。
姓衫本的调度,现在住在新澙,而他之前也确实去过很多次新澙,但是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人。
也许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已经走偏了一路,一直都在码头的外围找线索。
或许那一批真正接触过文件的人现在就住在河的对岸。
他并没有过多的纠结,当天晚上便立刻坐上了去新澙的火车。
他在夜色中也到达目的地。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的去上门拜访,而是找了一家靠近河岸的小旅馆住了一晚上。
毕竟大晚上的去拜访,人家肯定会觉得你不怀好意,到时候可能也会更加的稳定。
第二天一早,他便按着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一条靠近老港区的旧街。
衫本的家就在一栋二层木楼的底层。
陈适轻轻的敲了敲门,等了好一会儿以后,你们这才终于传来脚步声。
很快门便被打开了。
陈适看了一下,发现他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了。
不过衫本也并没有着急开口,而是静静的看着陈适。
“您是衫本先生吗?”
陈适问完了这句话以后,对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