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在房间里面把这个皮箱收拾好,把该带的东西都放了进去。
做完了这一切以后,他这才坐了下来,在窗边望着港口的方向,静静地等待着。
天还没有完全亮的时候,他就已经离开了旅馆。
眼下街灯还亮着。
当他到达货运站的时候,发现那辆货车已经停在院子里面了。
车夫也已经在旁边等待着,见他来了以后,这才把自己手中的烟收了起来。
他也不说话,只是侧身示意他上车。
陈适点了点头,然后这才爬上了后车厢,靠着货箱坐了下来。
很快他便看见货运站的院门被车夫拉开。
货车缓缓地驶出货运站大门的时候,他看见在门口的电线杆旁边似乎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深色外套,正在低头看着一张报纸。
可是陈适却注意到他的报纸明明拿反了,侧边的字是倒的。
这就说明这个人根本就没有看报纸,而是在等着什么,或者是在监视着什么。
但是陈适也并没有在意,这个车很快便驶出了奉天城。
而路面也逐渐变得颠簸了起来。
他靠着货箱把兜帽往前面拉了拉,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并没有沿原路往元山港的方向走,中途还让车夫在一条岔路口停了一下。
随后他下了车,付了剩下的车钱,然后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一条河岸边。
有一艘渡船正在那里,那个船夫是一个老人。
老人问清了他要去的地方以后什么也没说,立刻撑着船把他送到了对岸。
陈适上了岸,沿着一条土路,走了半个时辰,然后在一个小站等到了来南下的火车。
在这一路上,他都在认真的看着周围,看着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不过由于他这一路上辗转,而且也没有走特定的路线,所以也没看到什么跟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