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要一出事,那么近藤的压力也会比现在大,到时候近藤就没什么空可以管他了。
想到了这里以后,他也立刻走回桌前,然后继续看着账册。
又过了一天,陈适又听说了第二件事情。
那就是宋致远拒绝配合录音,还说自己的身体不适没法能够发声。
近藤还特地去了他所住的地方,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但是他出来的时候也有人看到他的脸色,看起来似乎没那么好看。
据传话的人说,近藤出门时并没有跟任何人说话,直接上了车就走了。
陈适听到的这话以后,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碗里面最后一碗汤喝完,然后放下了筷子。
宋致远一直都在不停的做着。
他在用各种方式拖延联合声明的录制。
也许是害怕再次暗杀,也许也只不过是因为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以后,他内心的恐惧也变得越来越浓。
但不管是因为哪一个原因,他拖的越久,那么近藤就会变得越来越焦躁,而焦躁的人判断力也往往会大幅度的下降。
陈适看了一下时间。
现在离联合声明发布的时间已经越来越近了。
不过他也不打算那天要做什么样的事情。
因为他要是做什么被发现了的话,那么到时候一切可能会变得更加糟糕。
他只需要先把码头那边的事情给做好,让货船在暗影里面靠岸,然后一切自然就会按照他所想象的进行发展。
而在联合声明发布的前三天,陈适忽然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那封信是田中管事傍晚的时候带回来的,说是商管打烊前有人从门缝里面塞进来的。
而且对方并没有留话,人也没有看清。
陈适接过了信,回房间,这才终于拆开了。
他发现里面的纸并没有任何落款,也没有抬头。
上面也只是写了简简单单的一行字。
“录音已改期,提前至初二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