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非常的普通,而且信封也非常的普通。
就连封口的浆糊都是从市面上随处可买的那种。
就算他们想要从这些地方查去也查不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他又认真的检查了一下边角,确认没有留下指纹或者任何可以追踪的痕迹。
又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遍以后,他就才把信封重新收好。
这时,窗外突然传来的脚步声。
他认真的听了听,很快便辨认了出来,是仆人在廊下打扫。
随后陈适站起身,把窗拉开了一条缝隙。
早晨的冷风灌了进来,他看了一眼院子里面的松树。
而下一秒他便意识到似乎有人在看着他。
好像是在院墙外那棵老槐树的方向。
不过陈适并没有转头去确认,他只不过是把窗重新合上,走到衣架前取了外套。
他的动作非常自然。
让人看不出来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他知道盯上的人不可能会轻易的消失,近藤忠义说了结案说了放个人,但是眼睛从来都没有从他的身上挪开过。
这一点陈适比谁都清楚。
所以无论怎么样,他也不能着急,因为一着急就可能会出错。
而出了错就很有可能会死。
上午陈适并没有出门,他在武田家的书库里面待了将近两个时辰。
不仅如此,他还特地发了写一本关于南洋物产的旧书。
还和管书库里面的老仆人聊了几句。
老仆人说这些书也已经好些年了,几乎没什么人看,他是第一个过来翻的。
陈适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说在魔都呆久了,想多了解一些本土之外的事情。
这话虽然说的漫不经心的,听起来像是闲来无事的消遣。
这也是他早就已经想好的说辞。
因为他也不知道书屋里面有没有特高部安插的人。
所以每说一句话,他也必须得在心里面好好的想一想,这句话到底应不应该说。
而且每句话都必须得是武田幸隆该说的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武田和之也来了。
他换了一身深色的出门装束,还在腰间配了一把短刀。
今天的他看起来好像比平常要更加的精神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