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不是自然死亡。他在死前,经历了极其漫长且无法忍受的内脏绞痛与窒息。
“让开!怎么回事?”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石田光实捂着鼻子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尸体,脸色瞬间煞白,连连后退。
紧接着,一个穿着纯手工定制燕尾服的男人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条洒了香水的手帕,捂住口鼻,眼神里满是嫌恶。
这是近卫勋,东瀛皇室的外戚,内阁特使,拥有男爵头衔。
“大岛将军,这就是你保证的绝对安全?”近卫勋冷冷地开口,声音尖锐,“帝国的商会会长,居然死在你们宪兵队眼皮子底下。简直是蝗军的耻辱!”
大岛平八郎脸色铁青,没有理会近卫勋的嘲讽。
他伸手探了探小野寺正信的颈动脉,皮肤冰冷,已经死透了。
九条信武和九条绫子也赶到了门口。
九条绫子看了一眼屋内的惨状,眉头紧锁,立刻转身避开视线。九条信武则站在门边,神色惊疑不定。
陈适站在人群后方,目光平静地扫过床上的尸体,随后落在那个瑟瑟发抖的白俄女伴身上。
蓖麻毒素的威力,比他预想的还要猛烈。
大岛平八郎的皮靴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那个跌坐在地的白俄女郎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说。怎么回事?”大岛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白俄女郎浑身一哆嗦,双手死死抓着睡衣领口,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不知道……今天中午,小野寺先生说他很困,头晕,身体发冷。”
“他让我出去,说想一个人睡一会。我……我就走了。下午我来叫他吃晚餐,推开门……推开门就看到他这样了……”
大岛平八郎眼神冷硬:“除了你,谁还能证明他中午的症状?”
白俄女郎慌乱地四下张望,视线在人群中搜寻,最终落在了陈适身上。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指着陈适:“武田先生!武田先生可以证明!今天上午,武田先生还扶着小野寺先生去看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