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出食指,在被液体浸润的墨迹上轻轻一搓。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片浓黑的墨迹,竟然被他搓下来一层细细的黑色粉末。
“看到了吗?脱胶了。”山本弘…树的嘴角翘起,带着一种揭穿谎言的快感,“古墨胶质稳定,坚如磐石。只有这种现代化学合成墨,胶质不稳定,才会一搓就掉。”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仿佛一位审判官。
“纸不对,墨也不对。武田君,这幅画,是彻头彻尾的现代仿品,虽然仿制者的画技很高,但在材料上,露了怯。”
陈适愣在原地,半晌,才拿起那幅已经“惨不忍睹”的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真是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想不到我武田信隆,也有被那帮古董贩子蒙骗的一天!”
他脸上满是懊恼与不甘,仿佛亏了几十根金条般肉痛。
高桥圣也见状,连忙在一旁咒骂着那些无良商人。
陈适摆了摆手,将画卷起,递给山本弘树,故作大度地说道:“山本君慧眼如炬,这赝品留在我这也只是徒增笑料,就赠予先生,权当……买个教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