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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哪家长舌妇专门在背后嚼舌根?有种站出来,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她本以为这次还是和以前一样,自己一放狠话,别人碍于情面,不再开口。
没想到一个年轻的小媳妇站了出来:“自己没个做长辈的样,还不许人说了。”
“再说了,我们啥时候在背后嚼舌根了,你听的清清楚楚,我方桃,就是瞧不上你这样的人。”
一顿输出后,方桃扭头就走。
她是去年纪大石家新取的媳妇,为人傲气得很。
之前看不上原主纪鱼汤的作风,如今更瞧不上老宅一家。
加上纪大石一家都是泥水匠,吃穿不愁,用不着讨好谁,一直不给人留脸面。
其他人圆滑多了,打个哈哈,便想将此事揭过。
“耀祖娘,你别生气,我们就是随口说说,鱼汤这孩子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咱们做长辈的,犯不上和她计较。”
“就是就是,我家灶上还热着饭,我先回了。”
“我也回了。”
……
一时间,众人四处散去。
王秀兰却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偷摸地跟在牛车后面。
她倒也看看,到底是谁家这么厚的家底,一次置办这么多家具。
牛车一路进了小巷子,停在家门口,纪语棠兄妹几人才从牛车上跳下。
“郑老板,就在这……”
话还没说完,隔壁王翠花家的门打开一个缝隙,一个小男孩飞快跑出来,将手中的东西往纪语珊手里一塞。
“我阿娘说给你们的。”
说完,人立马闪进屋子,关上院门。
纪语珊早就知道隔壁家的哥哥胆子小,但也没想到能小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