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加坦杰厄......在被灵魂装置的光芒照射后,她依旧是那副穿着,唯有头顶的螺壳缩小到了正常大小,原本张牙舞爪的触手化作了散乱的长发,其余部分,与灵魂驾驭状态毫无二致。
这完全违背了已知的所有理论。
是灵魂装置对她并没有完全起效?还是说......她的本质就与普通怪兽娘截然不同?
这个问题还是他刚刚才注意到的,而因为当时局势也很混乱,同样让他根本没时间细想。
此刻静下心来复盘,只觉得脑子里的这些思路越扯越乱。
不是!怎么偏偏是加坦杰厄这么特殊啊!?
一夜之间冒出两个其他怪兽娘从未有过的异常现象,这让他怎么去找个合理的解释?
悠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像个死活解不开高数压轴题的学生,对着空气比划了半天,最终还是败给了现实。
「......果然,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他泄气般地站起身,果断选择了“逃避可耻但有用”的方式,强行将这两个问题甩在脑后,坚决不让它们影响今晚的睡眠质量。
“......麻烦。”
悠木低声嘟囔了一句,把下半张脸更深地埋进衣领中,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些问题现在想破头也没用,或许等明天,不,等今天白天稍有空隙,得好好调查一下加坦杰厄的相关信息,在根据监控录像试着寻根溯源什么的,或者......找机会单独问问皮古蒙。
他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暂时停下无意义的纠结。
而正打算打道回府的布莱克指挥官,眼尖地瞥见了独自留在这里的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眼前“叮”地一亮,拽着冴月就径直凑了过去。
悠木看着那几个笨蛋朝自己走来,先是条件反射地一愣,随即心头莫名一紧,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负罪感——毕竟刚刚才当众“效忠”了皮古蒙,把这几个真心把他当同伴的笨蛋晾在了一边。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迎接“批斗大会”的心理准备,垂着眼眸,等着听几句责怪和埋怨。
可预想中的兴师问罪并未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