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沈兰心上前行了礼,被沈太傅连忙扶住。
她抬起头,眼底满是急切与恳求,“女儿求您帮帮恒之!他被皇上打入天牢,如今连探视都不许,女儿实在没办法了!”
沈太傅叹了口气,神色凝重:“此事我已然知晓。皇上现在正在盛怒之上,这个时候去求情,无异于火上浇油。只能先委屈云铮几日,等皇上气消了,我再联合几位老臣一同去为他求情。”
得到父亲明确的答复,沈兰心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语气满是感激:“谢谢爹!”
“谢什么。”沈太傅摆了摆手:“恒之到底曾经是我的弟子,不过是犯了点小错,皇上心里有数,绝不会因此伤他性命,你也别太过忧心。”
他心里其实还有几分欣慰,女儿遇事还能想到来找他,证明心里终究是有他这个父亲的。
沈兰心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不管怎样,都要谢谢爹。刚才在门口被下人拦着不让进门,还以为爹不愿帮忙呢,您愿意帮忙女儿真的太开心了。”
她特意提起被拦之事,就是要让父亲知道虞氏的所作所为,她可不会白白受这种委屈。
沈太傅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沉声道:“我何时让人拦着你了?”
他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关键,脸色愈发难看,连连叹气:“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他转头看向沈兰心,眼神里满是歉意:“对不起,兰心,是爹没有管好你继母,让你受委屈了。”
“爹,您别这么说。”沈兰心连忙摇头,“这不是您的错,您不必把别人的错加在自己身上。”
见女儿如此明事理,没有将怨气撒在自己身上,沈太傅心里更是愧疚,“爹一定好好说说你继母。”
沈兰心笑了笑不接话。
沈太傅连忙挽留:“兰心,不如你今天晚上留下来用膳,爹让厨房做你爱吃的菜。”
“不了,爹。”沈兰心婉言拒绝,她实在没有心思留下吃饭,“女儿还要去单家找姐姐和姐夫,想请姐夫也帮帮忙。事情紧急,女儿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她对着沈太傅深深行了一礼,转身便快步走出了沈府,径直朝着单家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