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妥协,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不脱也可以,但你要服侍朕。”
裴云铮愣住了,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连忙点头:“好,我服侍您。”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服侍他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她在心底这样安慰自己。
他张开双臂,示意她过来。
裴云铮深吸一口气,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颤抖着转过身走到他面前。
她不敢抬头看他,伸手帮他解开衣袍的系带。
一件,两件……
玄色的外袍、里衣被一一脱下,堆放在池边。
温热的水汽中,萧景珩挺拔的身形毫无遮挡地展现在她面前,肌理分明,线条流畅,带着常年习武的力量感。
萧景珩拿起一旁的布巾和皂角,递到她手里:“开始吧。”
上次帮他洗漱,她还能自欺欺人地把自己当成男子,将两人的关系归为“哥们”,可现在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他们之间是觊觎与被觊觎的关系。
不是很想帮忙,怕萧景珩会对自己兽性大发。
可是不服侍更危险,想了想还是走了过来。
她拿起皂角,在布巾上搓出细腻的泡沫,深吸一口气,将布巾敷在萧景珩的肩膀上。
她把这段时间里积攒的怨气发泄在他的身上,很用力的搓着。
泡沫顺着萧景珩的脊背滑落,混着水汽,在池水中晕开白色的涟漪。
浴池里只剩下水声和裴云铮很用力的给他擦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