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萧景珩否认,“邕王该死,这不是我们一直以来的心愿吗?如今时机成熟,正是除掉他的好时候。”
“那是自然。邕王害死我父亲,这笔血仇,我必定会让他血债血偿。”说完,他不再看萧景珩一眼,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萧景珩看着他决绝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有些惆怅。
表弟,对不起,朕也不想的。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从第一次见到裴云铮开始,他就一步步地沉沦,明知是万丈深渊,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跳了下去,如今早已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谢玄出了皇宫,没有回自己的国公府,而是径直朝着裴家走去。
他站在裴府大门外,对着守门的顺财爹沉声道:“通报一下,我要见你们家的夫人,沈兰心。”
顺财爹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身着华贵的公服,气质不凡,却一脸憔悴,眼神里带着浓重的疲惫与落寞,看起来面生得很,并不认识。
只是他指名道姓要见自家夫人,难道是夫人的旧识?
谢玄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塞到顺财爹手里:“你拿着吧,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