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陆相府设宴,鹿鸣宴

裴云铮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是件月白绸缎袍,领口绣着圈浅灰云纹,是去年沈兰心亲手裁的,头上也簪了支玉簪,挺帅气的。

她笑着跟沈兰心说:“体面着呢,放心吧。”

谁知道沈兰心的视线却是朝着她手中的卷轴看去,里装着的是裴云铮之前画的画,边角还细心地用锦缎包了边,她心下了然随后道:“礼物也准备好了,我这手艺虽比不得名家,却也是用心画的,总比空着手去强,咱们家就这点儿条件,谁不知道我是个穷酸翰林呀。”

沈兰心轻轻点了点头:“那好吧,只是去了别多喝酒早些回来。”

“知道了,定不贪杯。”裴云铮拿好画便出门了,刚到巷口,就见徐子安的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今天是蹭他的车去的。

朱红大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门楣上“陆府”二字烫金镶边,台阶下站着几位穿青袍的仆役,见了宾客便躬身引路,气派得很。

陆成洲就站在台阶上迎客,没穿官袍,换了身玄色暗纹锦袍,没束玉带,只松松系着根同色丝绦,却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愈发挺拔。

他本就生得清俊,眉眼间带着股读书人特有的温润,此刻站在红灯笼下,连过路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啧,这家伙打扮起来,倒真有几分人模狗样的。”徐子安凑到裴云铮耳边耳语道。

裴云铮听了故意转了个圈,把身上的月白袍子展了展,挑眉问:“那我呢?我这身怎么样?有没有压过他的风头?”

徐子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故意拖长了语调:“嗯……还行吧,也就比小爷我差了那么一点儿,你看我这宝蓝袍,可是我娘特意给我新做的,好看吧!”说着还得意地挺了挺胸。

陆成洲朝这边望了过来,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轻轻颔首示意。

两人连忙收了玩笑话,举步走上台阶,裴云铮递上自己的画作:“陆大人,一点薄礼,不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