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轻轻“嗯”了一声,应下了这件事。
谢玄是她心尖上的人,她怎么可能找别的女子来?
她不愿意,更舍不得。
所以能做这件事的,只有她。
他们的婚期本就只剩半年,她早已认定,谢玄就是她这一生的夫君。
为他留后,为谢家留根,又有何妨?
她做下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
就在这阴暗潮湿、遍地稻草的地牢里,在谢玄高烧昏迷、意识不清的时候,她将自己彻底交给了他。
一夜荒唐。
等她回到沈府,却见父亲早已在门口等候,脸色铁青如鬼。
一眼扫到她身上斑驳的痕迹,沈太傅气得浑身发抖,扬手便是狠狠一巴掌。
“不知廉耻!你竟敢做出这等败坏门风之事!”
沈兰心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冰冷的嘲讽:
“不知廉耻?比起爹爹扶妾上位、逼死嫡母,我这点事,算得了什么?”
父亲一噎,气得脸色发白,又带着深深的失望:“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厉声下令,“来人,把小姐看好!没有我的命令,半步也不准踏出府门!”
看守她的都是父亲的心腹亲卫,只听他一人命令。
沈兰心用尽办法,也再也没能踏出沈府一步,只能托丫鬟在外打探消息。
直到那一天,丫鬟脸色惨白地跑回来,带来一个让她彻底绝望的消息。
皇后在宫中自戕,还留下一封亲笔认罪书,将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沈兰心的心,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谢家这桩案子,彻底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一个月后,沈兰心晨起梳妆时,忽然忍不住俯身干呕起来,胸口阵阵发闷。
她动作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微妙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