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合卺,礼成。
往后的日子里,裴云菁越发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实在是太幸运了。
少时,有哥哥拼尽全力护她周全,将她宠得无忧无虑;
出嫁后,有丈夫陆成洲将她如珠如宝地疼惜,捧在手心里宠爱,从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她不必困于后宅琐事,不必勉强自己迎合规矩,依旧可以做最真实、最自在的自己。
她凭着一身医术,开了一间专属女子的医馆,亲自担任院长,救死扶伤,成全了自己多年的心愿与热爱。
阳光正好,岁月安稳。
有人护她年少,有人爱她余生,她所求皆如愿,所行皆坦途。
这世间最好的光景,不过如此。
……新婚小剧场……
新婚夜,合卺酒饮下,满室宾客与下人尽数退去,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裴云菁再也扛不住满身沉重的喜服与凤冠,皱着小鼻子小声哀嚎:“好重呀……我能摘下来了吗?”
陆成洲听得心都软了,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她卸下沉甸甸的凤冠。
发髻一松,裴云菁长长舒了口气:“舒服多了。”
“委屈你了。”他走近,伸手轻轻替她揉捏着酸胀的脖颈,动作温柔细致。
指尖的温度触到肌肤,裴云菁微微瑟缩了一下,只觉得痒痒的,下意识偏头躲开。
软软的脸颊不经意蹭过他的掌心,那一下轻软的触感,让陆成洲的眼神瞬间暗了几分。
“夜深了,该洗漱了。”他低声道。
裴云菁身子一僵,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敢往他身上落,心跳早已乱了节拍。
“……好。”她小声应下。
进了内间洗漱,她故意磨磨蹭蹭,拖了许久才出来。
一抬头,便看见早已收拾清爽的陆成洲坐在床边,她下意识低呼:“你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
陆成洲被她这一惊一乍的模样逗笑,眼底漾着浅温柔:“我去隔壁偏院洗漱的,不跟你抢。”
“哦……”裴云菁低着头,默默挪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