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莫要这样看着我。”萧景珩的声音沉得发哑,眼底的情潮被水汽蒸得愈发浓烈,堪堪凝着最后一丝克制。
“为什么我不能这样看着你?”裴云铮抬着下巴反问,眼眸亮闪闪的,直白又大胆,“你是我夫君,我看自己的夫君,有什么不对?”
“因为……我会忍不住的。”他喉结滚动,一字一句,带着被撩拨到极致的隐忍,温热的气息混着温泉的暖雾,拂在她的脸颊。
裴云铮闻言,唇角倏然扬起,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语气理所当然,又带着几分娇憨的蛊惑:“忍不住就不要忍啊。”
萧景珩浑身一僵,猛地抬眼望她,墨色的眼眸瞬间暗沉如夜,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情潮,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竟被她这直白的话,撞得乱了所有章法。
裴云铮瞧着他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模样,心头那点憋闷又涌了上来,索性主动迈步上前,小手攥住他的衣袖,将他往自己身边拉。
“如此良辰美景,温泉暖汤,夫君怎么还坐得住?”她抬眸望他,眼波流转,故意意有所指,声音软乎乎的,“还是说……夫君你不行?”
这话一出,萧景珩的脸色瞬间变了。
哪个男子能忍得了旁人怀疑自己的能力,更何况是被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这般说?
他素来矜贵自持,此刻却被这一句“不行”,挑断了最后一根紧绷的弦,心底的隐忍与不甘,瞬间翻涌上来。
“夫人别这样。”他伸手扣住她的腰,眼眸沉沉地凝着她,里面燃着暗火,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的手握着腰的力气是那么的重,哪像是轻易能放手的样子。
“不然如何?”裴云铮不怕反倒往他怀里又靠了靠,温热的气息如兰,拂在他的颈侧,呢喃的语气带着勾人的蛊惑:“夫君倒是说说,不然会怎样?”
“你会后悔的。”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扣在她腰上的手,已然滚烫。
“谁会后悔啊。”裴云铮仰头,唇瓣擦过他的下颌,带着几分赌气道,“今日这事,谁后悔谁是小狗。”
话已至此,再无半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