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朝虽不禁止男风,京中也有不少男风馆,可从未有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亲近!
角落里,单玉成和宴自清更是浑身一震,瞳孔骤然紧缩。
尤其是单玉成,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先前听闻裴云铮被污蔑与皇上有染,他的妻子还在四处为裴云铮辩解,骂那些传流言的人胡言乱语,连他自己也从未相信过这些无稽之谈。
可今日,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单玉成死死攥着拳头,心里乱成一团麻,他不敢想,若是妻子知道了这件事,会是何等反应。
他也不知道这句话回去要不要跟妻子说?
不说的话妻子肯定会生气,说了的话又能如何?一时间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殿中央,裴云铮被吻得几乎窒息,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掠夺。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萧景珩才缓缓松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
此时的裴云铮,脸颊绯红,眼眸水汪汪的,带着几分被吻懵的迷茫,唇瓣被吻得通红肿胀,微微翘起,泛着水光,模样诱人得紧。